我怀念你

脑洞巨多文笔极差。

【奶尤农汤】狩猎

一个小号:

*一发完,灵感来源于b站 甜奶摩卡 up的视频《狩猎》指路👉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221796
*已要到授权
*强烈ooc预警 私设吸血鬼向 会穿插其他cp线
*采用插叙手法,现实和回忆交替出现,
*不妥删,这只是一个小号

引言

陈立农觉得自己的眼皮沉的厉害,在倒地前最后一刻,他听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他拼命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来人的样子,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伸出手去。

嗒,嗒,皮鞋在地板上碰出沉闷的声音,仿佛古老的钟摆在做着倒计时。

尤长靖低着头看了一会陈立农,任由他软软的手指扯着自己的裤脚,

“农农,乖乖听话,准备受罚。”

chapter1

(一)

北方的冬天是冷酷的,即使风是轻的,也不妨碍它皮下藏的寒冷。来这里的第一天,陈立农就知道自己的接下来几个月的日子不好过。

17岁,披着勇气做成的甲,陈立农尝试踏入演艺圈这个纷繁的微型社会之中。独自一人从台湾过来参加选星节目,入厂那天,看着身旁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们勾肩搭背热热闹闹的讨论着自己马上就要出名的雄心壮志,陈立农只能默默把自己的外套裹紧一点。

但是陈立农觉得孤独只是时间问题,他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整齐好看的牙齿,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任谁都想过来摸摸他的头,然后再用一块儿巧克力糖把他拐走。

尤长靖第一次见陈立农的时候,看着他一蹦一跳的从后台出来。明明1.8的大个子,却硬生生被粉色的衬衣和可爱的兔领结衬的娇俏起来。

陈立农在台上唱着女孩的时候,没有怯场,反而笑的更开心,尤长靖在坐席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手指一下一下叩在扶手上。

“大家好,我叫陈立农,你们可以叫我农农。”

农农,尤长靖默读了一遍这两个字,连同台湾人独有的第三声口音。

坐在一旁的陆定昊扯了扯尤长靖的衣服,“他好可爱啊!我的天哪!”

“是啊,很可爱。”

(二)

“农农?我可以坐这里嘛?”

陈立农吃的狼吞虎咽,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大口饭,才抬起头,尤长靖正端着盘子站在陈立农的对面。

“可以可以!”即使嘴里嚼着饭,陈立农还是笑的弯了眼睛,他记得这个男孩子。

与同寝的林彦俊是一家公司的练习生,马来西亚人,喜欢吃零食,名字很好记,尤长靖,有长进。

尤长靖嘴巴笑成了心型,眼睛也弯弯的,比陈立农的更有神采,亮晶晶的。

对面坐了人,陈立农刻意的矜持起来。

“诶,你叫尤长靖对不对?那我以后叫你长靖好了。”昵称可以减少距离感,这也是陈立农喜欢叫别人小名的原因。陈立农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孩,真诚又直白。

尤长靖正夹起一块粉蒸肉,没来的急放进嘴里,“可以的啦,”目光从筷子尖转到陈立农的眼睛上,“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哥哥,因为,我比你大6岁。”

chapter2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境中,陈立农不停的向前奔跑,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汗水流到眼睛里,刺的生疼。腿越来越重,可是一慢下来,紧紧跟在背后的黑暗就会扑上来。

额头上汗涔涔的感觉渐渐没有了,陈立农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擦汗,还有一个冰凉的指尖从鼻梁一路滑到唇峰之上。

尤长靖的指尖在陈立农的唇上停下来,看了看手腕的表,“该醒了。”

这个声音他很熟,清亮通透,就像雨后树桠上晶莹的露水。

“是有人在叫我吗?”陈立农的眼前终于有了光亮,眩晕感消逝之后,他慢慢睁开眼睛,虽然瞳孔有点失焦,但他还是看到了木质调的房顶。

“我在哪?”陈立农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到,已经一天一夜没浸润过一口水的喉咙现在如同沙漠一般干涸。

尤长靖端起手边的玻璃杯,侧身把陈立农扶起,看着怀里的男孩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诶你慢点喝,不要呛到。”

猛的灌了一杯水的陈立农觉得自己终于又活在了这个世上,缓了几秒,才抬头看了看自己倚着的人,

“长靖?”

陈立农对尤长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虽然只认识4个月,但是尤长靖身高是多少,体重是多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睡觉的时候不能有光,没人的时候喜欢锁门,他统统都知道。

而此时此刻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虽然容貌上和自己认识的尤长靖别无二致,但疏离感还是让陈立农不由的加重了疑问的语气。

尤长靖不露痕迹地笑了一下,伸手够过一个抱枕垫在床头,慢慢把怀里的人放下。

“嗯…”尤长靖一边在屋子里踱步,一边想着要怎么向陈立农开口。

陈立农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孩,不,应该是男人。头发还是一样的卷,冷色调的皮肤在暗黑色丝质衬衣的衬托下愈发的白,剪裁合体的西装裤搭配被擦的反光的黑色皮鞋。陈立农从未见过这般打扮的尤长靖,没有违和感,反而还,有些好看。

像是终于做好了准备,尤长靖靠在卧床对面的书桌上,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满脸疑惑的陈立农,抿了抿嘴才开口:“农农,你听说过Vampire吗?”

“Vampire?”陈立农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人有点犹豫的问出来:“你是说,吸血鬼?”

chapter3

(一)

“长靖!你选的也是我怀念的?”陈立农看到拿着牌子向自己走来的尤长靖,兴奋的扑了上去。

陈立农觉得尤长靖真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自从上次一起吃过饭,他们俩的关系从点头之交慢慢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哥们,长的可爱又会聊天,尤长靖每次接的梗都能让陈立农捂着肚子笑好几个小时。

尤长靖抱住扑过来的陈立农,咯咯咯的笑着,“是的啦,我知道你会选这首歌,所以我也选了。”

陈立农瞪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尤长靖:“这么厉害的?心有灵犀诶!”

尤长靖笑着轻打了一下陈立农的胳膊,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听到墙后的李权哲轻哼了一句我怀念的。

“诶李权哲也选了这首歌。”尤长靖话音还没落,李权哲一蹦一跳从墙后面绕了过来。

“权哲!”陈立农隔着尤长靖伸手去捏李权哲的脸,李权哲左躲右躲,脸上肉还是没逃过陈立农的魔爪。

“农农。”尤长靖被陈立农晃的有点头晕,握住了陈立农的手腕。

“好冰。”陈立农被手腕上冰凉凉的感觉吓到,下意识挣脱了一下,尤长靖立刻松开了手掌。

“长靖,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尤长靖还没来得及把手背到后面就被陈立农一把握住。

少年紧紧握着尤长靖的手掌,企图把他的体温传递给尤长靖。尤长靖没有抽手,他甚至可以听到陈立农温暖的血液缓缓流动的汩汩声。

“没事啦,我天生手就很冰。”尤长靖笑着把陈立农的手打掉。

“尤长靖!我不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林超泽站在sheep的队里,眼巴巴看着陈立农拉着尤长靖的手摩挲着,忍不住打趣道。

“咯咯咯咯,是是是,你们都是啦。”尤长靖对着林超泽边笑边安抚到。

(二)

练习室里。

科班出身的尤长靖自然而然地当了陈立农的特邀家教。

“想问为什么,你不再是我的快乐…”陈立农盯着琴键上尤长靖白的发光的指节有些出神。

“停一下啦。歌词又唱错了。”尤长靖发现走神的陈立农,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陈立农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被尤长靖摸了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坐在自己右边的男孩,没想到他也在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长靖!”陈立农伸出手把尤长靖圈过来,威胁着说到:“你不是02年的吗!怎么可以摸哥哥的头啦!”

尤长靖早在陈立农怀里笑成一团,“咯咯咯咯,我1902年的啦!”说着想要挣脱出来,没想到陈立农加重了手臂的力道。

“啊?那你是干尸吼?对不对?”在大厂里,陈立农无法抵抗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尤长靖对他笑;二是尤长靖每次都要语不惊人死不休接他梗。

“是的啦。”尤长靖不想使劲,妥协的靠在陈立农身上。

“长靖,你真的很白诶!”

陈立农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怀里的人,“你皮肤真的很好诶,每天吃辣,都不长痘的。”

电钢琴摆在靠窗的位置,此刻10点钟的太阳悬在天上,阳光温暖而舒服,丝丝缕缕透过窗户打在尤长靖的脸上。不仅仅是白,甚至可以用通透来形容。由于离得近,陈立农可以看到尤长靖脸颊上的小绒毛,还可以看到他皮肤下面一点一点的微闪,就像隐藏在细沙之下的钻石颗粒。

陈立农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由地又往近凑了凑,“长靖,你的皮肤怎么一闪一闪的诶?”

听到这句话,尤长靖猛的抬头,没料到陈立农已经把头凑的很近,两个人眼对眼,不过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今天气温有点高,衣服穿的有点厚。陈立农感觉一阵热浪在心里翻滚起来。

尤长靖眨了一下眼睛,陈立农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自己不曾见过的浩瀚星河。

“长靖,你是不是在偷偷戴陆定昊的美瞳?”陈立农喉结动了一下。

“什么鬼啦!”尤长靖挣脱陈立农的手臂,嗔怒到:“赶快唱歌啦!不然要耽误吃饭。”

陈立农笑趴在电钢琴上,挡住抚着胸口的左手。

“你心跳那么快是要怎样?”尤长靖撇了一眼笑的起不来的陈立农。

听到这句话,陈立农又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心跳很快?”

“我听力很好啦哈哈哈哈哈。”尤长靖笑着打哈哈,拉着陈立农的手臂把他从琴上拖起来。

(三)

“明天七点,尤队长还要来叫我起床哦!”陈立农和尤长靖说了晚安,转头进了寝室。

尤长靖看着陈立农把门关上,踱步走到电梯口,按下顶楼的按键。

凌晨12点46分的大厂,依旧还有三三两两的练习生提着购物袋在路上走着。

“老岳,刚才给小弟买的糖你装了没?”木子洋一边掏兜,一边问走在前面的岳岳,

“哎在袋子里呢,你这什么记性啊!”岳岳摸了摸袋子,一脸嫌弃的吐槽着木子洋。

“Jeffery唱歌好好听啊!”陆定昊手里抱着一袋芝麻糊从全时走出来,扯着旁边的林超泽说到,“他人还特别好,还让我等下去他宿舍拿鸡蛋吃。”

“是是是,你们的小宝贝都换人了,都不再是我了。”林超泽提着两大袋零食,还要被陆定昊扯来扯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尤长靖靠在栏杆上,甩甩头,不再听楼下练习生们的窃窃私语。

深吸一口气,把羽绒服脱下来放到地上。

即使北方3月的风依旧泠冽,但是尤长靖却觉得很舒服。房间里的暖气让他的嘴唇一直都处在干渴状态,害他时不时就要舔舔嘴唇。现在沐浴在这寒风之中,低温让他觉得很是惬意,这才是属于自己的温度。

尤长靖揉揉眼睛,取下两片褐色美瞳,随手丢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月亮正正的挂在天上,在天台上洒下一大片月光,尤长靖抬头看了看月亮,鲜红色的瞳孔在白色月光的映照下闪着熠熠光芒。

“你会怀念我们的我怀念的吗?”尤长靖想起自己下午说的这句绕口令,不由的摇头笑了笑。

“我会怀念你的。”陈立农坚定的语气在心头绕了不知道多少圈。

尤长靖习惯性的抿抿嘴唇,“只剩一个月了。”

“是啊,再不下手就来不及喽!”尤长靖循声望去,一个长的极好看的少年双手插兜,慢慢朝他走过来。

少年走到尤长靖身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怎么着,美瞳都不戴了?”

尤长靖笑了笑,“等他们睡了我再回去,你洋哥给你买糖了,还不赶快回去吃糖。”

灵超也靠在栏杆上,歪着头盯着尤长靖:“糖,是一定要吃的,但我也得关心一下我的同类啊~”

尤长靖被他盯的笑了起来,“看我做什么?想问什么就问吧。”

“没什么,这孩子你挺喜欢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灵超话说到一半,特意顿了顿,而旁边的尤长靖扬起下巴看月光,没接话。

同样的肤色,同样的温度,尤长靖第一次见灵超的时候,就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不是人类,而是Vampire。

于是在某个明媚的午后,尤长靖凑到正在窗前看阳光的灵超旁边,

“灵超,你长得真好看。”尤长靖把手里的软糖递给灵超。

灵超毫不客气的接过来,挑了一颗最爱的草莓味的软糖扔进嘴里,“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和我这个同类交朋友呢。”

“哈,怎么会,我也一直在等你和我搭讪。”尤长靖双手撑在窗台上,“毕竟,咱们是同类。”

灵超没接话,继续嚼着软糖。

Vampire,吸血鬼,这个只被认为出现于图书和影视作品中的种群,是真实存在的。当你在家中对着电视机遐想的时候,他们也许正在某个人眼无法触及到的丛林木屋之中优雅地喝着下午茶,当你与朋友滔滔不绝地谈论着Vampire的时候,他们也许正笑着从你身边经过还不忘友好地点下头。

然而自始至终,吸血鬼与人类就是两条直线,即使不平行,也会在仅有一次的相交之后再不遇见分道扬镳。

“好了,我回去了,你自己待着吧,别让他们看见你的大眼睛。”灵超觉得无趣,留给尤长靖一句话便走了。

尤长靖双手交握,似乎还在感受陈立农留在掌心的体温,

“或许我可以把你带走吗?”

chapter 4

陈立农右手手掌重重揉着太阳穴,17年的认知仿佛一瞬间都被打破。

Vampire,这个单词已经很久没有在陈立农耳朵中出现过,上次听到是在国中英语老师上课时放的美剧里。

“所以呢?你难道要说你是吸血鬼?”缓了一会,陈立农终于问出这个问题,眉头微微皱起,嘴角还扯出一个笑。

“不然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个问题。”尤长靖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出右侧第二个抽屉,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GODIVA的巧克力,你说过你想吃。”

陈立农看着尤长靖每走近一步,身体就向后挪一点,直到抱枕没有再被压缩的余地。

尤长靖站在床边一米开外,把盒子丢在被子上,单手插兜看着床上仿佛想要退到墙里面的男孩,“饿了先垫一下,想吃什么,我去买菜。”笑意从弯弯的眼睛中溢出来。

“…我不饿,”然而陈立农的肚子先他一步开口,陈立农懊恼的捂着肚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诶?”

“要是我想的话,4个月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下手了。”

陈立农回想起4个月前第一次表演的时候,台上坐满了练习生,五颜六色的演出服,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坐在边上的尤长靖。

“《女孩》很好听,”尤长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女孩,不想看你受一样的伤害,所以学会溺爱。”清透的声音沿着耳朵钻到陈立农的心里,勾起他想要一起轻哼几句的小心思,而声音的主人却向门外走去。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陈立农一人。

陈立农抬眼看了看静静躺在自己手边的金色纸盒,

“巧克力诶?应该…挺好吃的吧。”想着手已经解开了包装用的小丝带,

揭开盒子,浓郁的可可味立刻蔓延在屋子里,陈立农左挑右选,捏起一颗中规中矩的巧克力球放进嘴里,舌尖轻触的瞬间巧克力融化成柔软的巧克力浆,露出了包裹在里面的榛仁,嚼了几下,清脆可口。

“太好吃了吧!”陈立农又吃了几颗,才看到盒子下面的花体英文 For My Love,这三个词把他拉回现实,

“这个尤长靖真的没在开玩笑?”陈立农把盒子扔到床上,撩开被子,活动了一下脚腕。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站起来的一瞬间陈立农有些眩晕,脚下的深棕色木质地板如同棉花一般,他站定了几秒才开始走动。

湿润的海风把杏黄色窗帘吹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陈立农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郁郁葱葱,零星散落着几栋二层小楼,远处的海浪踩着节奏一下一下的卷在沙滩上,太阳的四分之一已经隐在海平面之下。

“是岛吗?”陈立农扭扭脖子,绕到书桌前,翻了翻桌面的便签本,“泰国?”

陈立农走下一楼,看到了如同镜面一般的泳池,正在他发呆的时候,门开了,尤长靖提着两袋食材进了门。

陈立农警惕地看着走到厨房的尤长靖,

“不是说想度假的嘛?”尤长靖解开袖扣,挽起袖子从袋里拿出两个番茄放到水池里,哗哗的水声冲散了陈立农一闪而过的尴尬。

“咳,”陈立农清清嗓子,慢慢坐到白色的沙发上,“所以现在,是在泰国?”

尤长靖抬起头,看着斜倚在沙发上的陈立农,笑了笑,“农农真聪明。”

听到尤长靖轻快的声音,陈立农有点生气, “诶!你难道不要和我解释一下?”

“过来帮我洗菜。”

“…”

chapter 5

陈立农感觉最近这几天很难受。

自从上次看到微博上有人说不喜欢他,陈立农感觉很委屈,很不好过,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还是因为自己长的不够帅,还是说自己喜欢笑也是错的。

虽然拿到《Firewalking》的C位,但是陈立农没办法好好练习,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怕再回想到那些恶言恶语,注意力不集中的直接后果就是动作一直错,歌也唱不对。

“农农,陪我去趟全时吧。”尤长靖溜到陈立农旁边坐下,看到陈立农眼角浅浅的泪痕。

尤长靖伸出手指点了点陈立农的眼角,冰凉的感觉让陈立农打了一个激灵。

“好。”

陈立农拎着一大袋零食跟在尤长靖的后面,走在前面的尤长靖抱着一碗关东煮吃的正香。

解决完最后一颗鱼丸,尤长靖放慢脚步并到陈立农身侧。“农农,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吧。”

“农农,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讲一下吧。”

“长靖,陪我喝酒。”陈立农从袋子里拿出两罐啤酒摆在长凳上。

“小孩子喝什么酒。”尤长靖捂着肚子笑的不能自己,“哈哈哈哈哈哈,未成年人。”

“诶你干嘛笑我。”陈立农被尤长靖夸张的表情逗笑,“我离18岁只剩7个月,四舍五入已经成年了!”

“好好,那来吧。”尤长靖知道陈立农不开心,只能用软软糯糯的语气安慰着。

“长靖,你说,我是不是不够努力,有好多人都不喜欢我诶。”虽然不是第一次喝酒,但是陈立农还是被呛到。

“你慢点喝啦,”尤长靖轻轻拍着陈立农的后背,“不是的哦,你很努力,但是有些人可能天生和你气场不对,不管你笑还是哭,他们都觉得不好看,不管你努力还是不努力,他们都觉得你是在混日子。”

抿了一口啤酒,尤长靖继续说到:“这世上有这么多人,不会每个人都喜欢你的。就算你变成天上的月亮,把大片大片的月光送给人们,还是会有人嫌弃你的光不够亮。”

“对吼,”陈立农捏了捏手中的啤酒罐,仰起头把剩下的啤酒吞到肚子里,“嗝…只当为了那些喜欢我的人。”

尤长靖笑着看着身旁孩子气的少年,“对的啦,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又会收获一只元气满满的超级农农!”

尤长靖把陈立农扶起来,未成年终究还是未成年,一罐啤酒就能微醺。

尤长靖左手提着零食,右手扶着陈立农的腰,任由少年把胳膊圈在自己肩上,

“长靖,你喜不喜欢我?”陈立农偏头,朝着尤长靖的耳朵吹了一阵热风。

“喜欢。”尤长靖握住少年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是哪种喜欢吼?”

“特别喜欢。”

“不行的啦,你这回答很敷衍诶!”陈立农拖着尤长靖不让他走,“你必须再好好回答一下!”

尤长靖使劲一拉,少年还是乖乖向前跟着走,

“真想听?”

少年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一吸一呼全部变成落在尤长靖心尖上的羽毛。

“农农听好,我喜欢你。”

chapter 6

陈立农觉得自己还是低估尤长靖了。

相识的这4个月以来,陈立农只知道尤长靖爱吃,虽然尤长靖从无数次反驳说自己做的饭也很好吃,但是都被陈立农当成小孩子的吹牛,揉揉头发便作罢。

吸溜完盘子里最后一根意大利面,陈立农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尤长靖仔细地把牛排切成一样大的方块。

“所以说,你和我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停留在舌尖上的满足感让陈立农暂时接受了吸血鬼这一设定,但除非眼见为实,不然他无法让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这样别打破。

尤长靖看着对面满脸疑问的陈立农,用餐巾擦擦嘴,笑着说:“好,你过来看看,我和你哪里不一样。”

没等陈立农回答,尤长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屋里只开了餐厅的灯,所以客厅落地窗前的月光静谧而明亮,给尤长靖周边笼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陈立农站在尤长靖后面,等着看所谓的吸血鬼究竟是怎样的。

“农农,不要被吓到。”尤长靖的玩笑语气让陈立农很想把他拽过来打一顿。

“快点啦,你是不是在骗我!”

从见第一面起,陈立农就觉得尤长靖是个乖乖的小孩子,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有一笑起来就变成心型的嘴巴。虽然他已经24岁,虽然他有时候佯装生气的时候会很凶,词汇量的匮乏让他想不出除了甜美可人以外,是否还有别的词可以形容尤长靖。

陈立农曾无数次羡慕过尤长靖的眼睛,一个男孩子偏偏长了那样一双动人的眼睛,笑时春意肆意,哭时丝雨连绵,尤其是那棕色的眼仁儿,就像是小时候在博物馆看到过的锁在玻璃柜中的琥珀。

然而尤长靖转过身来,浸润在月光下的一双红色瞳孔让陈立农怔在那里,甚至不敢呼吸,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会惊动这景色。

“农农?”尤长靖眨了眨眼,把手指头捏着的美瞳扔到垃圾桶里。

“…”陈立农向前一步,站到尤长靖前面,“很好看。”

听到陈立农的话,尤长靖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被我吓到了啦。”

陈立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还有别的吗?”

尤长靖抿抿嘴,“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说我的脸在一闪一闪的。”

陈立农没忘记那次让人脸红心跳的打闹,在冬日的暖阳里,他把尤长靖圈在怀里,听着尤长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1902年出生的,然后看到尤长靖的侧脸以及皮肤下面的微闪,然而陈立农只当是自己心跳太快导致眼有些昏花。

“记…记得。”陈立农清清嗓子,“难道你们吸血鬼是钻石做的?”

“哈哈哈哈哈,等我一下啦。”

尤长靖再从洗手间出来时,用纸巾仔细地擦着脸上的水珠。

“来,你看看。”尤长靖走回落地窗前,把自己的左脸微微扬起,白皙的皮肤几乎要与月光融为一体,微微转动一下,细密通透的闪点让人移不开眼。

“你摸一下,”尤长靖拉起陈立农的手。

手指轻轻拂过皮肤,光滑冰凉的触觉如同在摸一层水晶。

“好…好看。”陈立农抽回自己的手,气温虽然舒适,他的脸却越来越烫。

“原来吸血鬼长这样子的吼。”

尤长靖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男孩,“嗯,还有,我力气很大的。”

陈立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打横抱起,只不过这两人很违和,尤长靖仿佛拿着一根平衡杆在走钢丝。

“哎不错诶,”陈立农的手自然地圈在尤长靖脖子上。

尤长靖抱着陈立农走进卧室,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长靖,等一下。”陈立农本想拽着尤长靖让他给自己继续表演特异功能,奈何手劲只稍微用力一点,两人便同时摔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尤长靖半跪在床上,双手撑在陈立农脑袋两侧,俯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少年。

陈立农也在看着半脸暴露在月光里半脸隐在黑暗里的尤长靖。

这暧昧的姿势真是让人难受。

“…吸血鬼要咬人了?”陈立农憋了半天,语气里有些故作轻松的颤抖。

尤长靖没料到陈立农会说这句话,但还是笑哈哈的接下这个梗,目光沿着少年的眼睛滑到嘴巴,又从嘴巴滑到纤细的脖颈。

尤长靖不是没想过把陈立农变成同类,只需悄悄咬他一口,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便能拥有和自己一样的温度。

不会死是一件好事,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尤长靖坐在月光下回想这一百多年来的时光,他觉得自己很无能,无能的看着身边的人生老病死,无能的看世界瞬息万变,而自己就是一个走马观花的局外人。

假如有一个人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尤长靖慢慢把头低下去。

陈立农感觉到冰凉的鼻尖已经触碰到自己的脖颈,然而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吻落在陈立农的额头上。

小心翼翼而缠绵不舍。

“晚安,早点休息,我在你隔壁,有事情就喊我。”

chapter 7

“长靖,我们去健身房吧!”

今天练习结束的早,陈立农想着自己和尤长靖这几天没少吃零食,便扯着准备回宿舍睡觉的尤长靖直奔健身房。

尤长靖在心里默默吐槽,“就算跑再多的步我也不会瘦到80斤,谁让我变成的吸血鬼的时候就长这样呢。”

陈立农依旧把尤长靖圈在自己怀里,尤长靖柔软的身躯让陈立农觉得自己在搂着一个大型玩偶。两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碰到了灵超和他洋哥。

“哟,你俩干啥呢?这么晚去哪?”灵超剑眉一挑,冲着陈立农怀里的尤长靖调侃到。

“去跑步啦。”尤长靖眼刀飙到灵超脸上,虽然资料上填的都是17岁,但是灵超已经不知道在17岁停留了多少年,而陈立农却是真真正正的17岁懵懂少年。尤长靖害怕灵超再说出什么话,拉着陈立农进了健身房,还转头上了锁。

灵超“啧啧”了两声,被旁边的木子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脑袋,“你小子天天想什么呢?再不快点走糖都被人买完了。”

“走走走。”灵超自然的圈上木子洋的胳膊,拉着木子洋一蹦一跳的下了楼梯。

尤长靖在健身房里磨磨蹭蹭东走走西看看,可就是不往跑步机边上挪。所以在他斟酌跑6还是跑7的时候,陈立农的卫衣领口已经开始有轻微的汗印。

尤长靖斜靠在跑步机上看着面色微红的少年控制着自己的不断加重的呼吸,陈立农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接一滴沿着侧脸流到脖颈上,继而又隐没在领口下。

少年强有力的心跳声撞进尤长靖的耳朵里,尤长靖觉得自己有些难受,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少年喉结旁的动脉里血液在汩汩流动。

尤长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努力控制着想要冲过去咬一口的欲望,他转身抽了一条毛巾朝陈立农扔过去,少年眼疾手快接住了毛巾按下了停止键。

“长靖,你怎么都不跑诶。”轻微的喘息声让陈立农的台湾口音带上了一点软糯的诱惑感,陈立农转过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尤长靖,目光还没触及到那人,头顶的光源便发出一声爆裂声,瞬间暗淡了下去。

“…”

“长靖别怕吼,我去找你。”

尤长靖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陈立农从背后圈进了怀里,热气腾腾的少年让尤长靖觉得自己这百年来的低温皮肤都沾染上了一丝热气。

一点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隐隐约约照在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少年利用身高优势把下巴磕在尤长靖的颈间,无言的暧昧随着陈立农的气息吐在尤长靖的左耳根后面,尤长靖动了动自己的肩膀,换来的却是少年更加有力的禁锢。

“别动,让我抱一会好不好?”陈立农深吸一口气,带着试探和期许小声地问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尤长靖。

尤长靖没有应答,只是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肩膀,向陈立农的怀里靠了靠。

“长靖,其实,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诶。”

“…什么?”

“等比赛结束,我再告诉你吼。”陈立农在尤长靖的颈间轻轻笑着说,蹭了蹭尤长靖耳后的碎发。

chapter 8

陈立农的指节在第三次快要碰到尤长靖房门又停了下来,他咬咬下唇把手臂放下来,刚想转身,就听见了尤长靖说的“进来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尤长靖拍了拍床边,示意陈立农过去。陈立农挠了挠后脑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离尤长靖稍微远一点的位置。

“怎么,还想问什么?”尤长靖抱臂靠在床头,声音里透着莫名其妙的愉悦感。

“…嗯,不如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尤长靖笑了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红色的瞳孔在黄色的灯光下竟也带上了几丝柔软。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啦,在1902年的一个雨夜,我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一群流氓打的半死不活,在雨里奄奄一息,有一个好心的吸血鬼正好路过,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就直接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变成了吸血鬼。”

“…噢酱紫,不过,你难道还不愿意嘛?”

听到这个问题,尤长靖嘴巴咧的合不上,直接探过身去揉了揉陈立农的头发,

“我自己一个人诶,太孤独了。”

陈立农没有躲开,由着尤长靖揉搓自己的头发,末了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这么多年诶,你难道没有找个人…吸血鬼陪陪你?”

尤长靖跪坐在陈立农身旁,盯着少年的眼睛说,“想过,也试着找过。”

这个回答显然让陈立农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找到了吗?”

“我觉得找到了,但是要看他愿不愿意。”尤长靖的声音轻轻的,挠的陈立农的心尖有些痒。

陈立农没有回答,只是和尤长靖对视着。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也喜欢你。”

尤长靖抢先一步表了白,低头吃吃的笑了起来。

突然被表白的少年有些脸红,抬起手装模作样给自己扇凉风,然而手掌下一秒就被尤长靖握住。

陈立农感受到掌心沁人的凉意,尤长靖对上陈立农的眼睛,身子一点点向前压去。陈立农看着尤长靖凑过来的脸,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闭上了眼睛。

等了几秒,陈立农抬起眼皮偷瞄了一下,发现尤长靖停在距离不过一厘米的地方,嘴巴咧成心型笑的正开心。

“农农,你是偶像剧看多了嘛?”尤长靖藏不住自己的笑声,笑的抖起来。

陈立农睁开眼睛,脸上的红又加深了一层。

“我…”少年刚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却被尤长靖欺身压倒在床上,暖黄色的灯光应景地灭了。

陈立农脑子里有些乱,“诶那个灯?”

“上次在健身房也是我。”尤长靖捋了捋陈立农的头发,“现在你可以闭上眼睛了。”

这不是陈立农的初吻,他现在还依稀记得国中时和那个白裙子女生的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当时所谓的吻,不过是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秒,纵然有爱慕有热情终究是被狂乱的心跳声驱逐的一干二净。

这次不一样,陈立农努力回应着尤长靖,尤长靖在亲他下唇的时候陈立农也在回吻尤长靖的上唇,两个人像偷偷谈恋爱的国中生一般相互试探着。

陈立农觉得尤长靖就像自己最爱的酒心巧克力,外貌甜美可人,而此刻的吻却带着一丝酒气,浓郁而醉人。

尤长靖腾出左手捏了捏陈立农的下巴尖,少年下意识张开嘴而尤长靖顺势把舌头探入了他口中,与他纠缠起来。

长达三分钟的吻让陈立农有些喘不过来气,喉咙里呜咽了一声,尤长靖伏起身看着有些发懵的身下人,手顺着陈立农的下颚线滑到细嫩的脖颈上。

“农农,你…”

“愿意。”

皮肤被刺破的一瞬间让陈立农想起了上次在医院扎针的时候,手生的小护士扎了五次才把针头送进他的血管。起初是尖锐钻心的疼,过了一会痛感渐渐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的麻感,麻感逐渐蔓延,陈立农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看到了尤长靖的红色瞳孔。

尤长靖的目光舍不得离开他的小朋友,他看着少年的脸色开始泛白,尤长靖有些心疼的抚了抚陈立农的脸颊,越来越相近的体温让尤长靖的精神紧绷起来。

屋外突然变了天,肆虐的风把窗帘吹的呼啦作响,尤长靖啧了一声起身走到窗边,以最快的速度合上了窗户。

尤长靖听到身后一声轻响,下一秒就被人拥进怀里。

还是像从前一样,陈立农把下巴轻轻磕在尤长靖的肩膀上,

“你好,我的爱人。”

THE END

或许会有一篇番外,有🚗的那种,女王受&忠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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