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你

脑洞巨多文笔极差。

【农靖】血腥爱情故事(一发完)

我醉欲眠君且滚:

*灵感源自微博@二九佳人_nynt 剪辑视频血腥爱情故事,已获授权,每个搞29的女孩请点开,你不能错过,你一定不能错过。


*OOC,特别OOC,慎入!一定要先看视频再看文!剪视频的太太是神仙而我是垃圾......


*今天也是喜欢评论的一天。





你尝过的那些甜头,都是寂寞的果实,


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骨裂了,陈立农伸手摁住吃足苦头的肋骨,额上冷汗直冒,心里默默计算这一场叛逃的战损。方才令他狼狈伏地的当胸一脚来自面前曾堆笑奉承、曲意逢迎的马仔,此时他居高临下,一副狗仗人势的鄙夷神色,鼻孔冲天姿态活像一只下场做斗的公鸡:“二少爷,我替大少爷再问你一次,你这是真要和陈家断了?咱们陈家养育栽培你十几年,你就这样不讲情分,忘恩负义么?”


咱们陈家,陈立农感知到一种立场颠倒的荒谬,没由来想发笑,无奈实在不合时宜,真笑出声大概还要火上浇油些,于是嘴角青紫的少年人一语未发,这份无声对抗的沉默激怒了马仔,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对象踩在脚底的快感令他得意忘形,没得到身后实权者的发号施令就举起手里刑鞭,发力前一刻,他身后有人轻快开口:“钱三,我让你动手了吗?”


这声线还带着少年人的清越,语气也不严厉,好像随意谈起今日的阳光雨水,听在名为钱三的马仔耳朵里却如遭雷劈,手一抖,刑鞭掉在地上,转身下跪俯首,麻利的叫人看不清动作,仿佛迟一秒就有火山喷发、熔岩灌顶一般,连声音都在发抖:“大、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请大少爷惩罚。”被叫做大少爷的人原来一直趴在这间书房唯一一张书桌上把弄手机,此时放下手机,抬起头,露出一张与被虐打的男孩子一模一样的脸。


陈家大少爷,陈立容。


陈立容浑不在意他僭越之举的样子,摆一摆手,饶有兴味瞧着勉力支撑还一脸倔强的孪生弟弟,明明是对钱三说话,眼睛却一动不动:“我罚你做什么,要是想罚你,还需要拦着你?你的鞭子真打下去,只怕这时候眼睛都要给他抠了。”


陈立农终于发出那声憋了好久的嗤笑,把手里十字架形状的鬼铁项链重新戴上,口吻充满不屑:“哥,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爱用蠢货,”和宿敌一般的哥哥交谈,陈立农站直身体,不肯有半分势弱,“让他滚出去,我要说什么,他还不配听。”被当面讲了这样轻蔑的话,钱三连一点不满也怯于泄露,陈立容又对他摆一摆手,便立刻顺从打开房门避出去,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你说说看,你怎么突然就一定要离家出走了?”陈立容问。


“不是离家出走,”陈立农忽视了陈立容的戏谑,平心静气,从唇齿间滚落字眼如玻璃珠,滑溜溜,冰凉凉,“哥,我是真的要走了。”


“你允许也好,不允许也好,那是你的事,不是我。”


陈立容终于抬头,第一次平视这个平日里话不多,又温驯的弟弟,带着一点讶异意味:“什么把你刺激成这个样子了?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陈立农坦然回看,额角沁出血珠,慢慢染红他半条眉毛,他却浑然不觉的样子:“自由,”这话中二,他自己说着也撇出一弯笑意,“可能你觉得可笑吧,我也觉得。”


“自由”,陈立容罕见的收起不在意神色,正经起来,又重复一遍陈立农说过的话,“自由。”


“好啊,你想要,我给你。”


 



陈立农带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都没能回神。


一天之内,他从岛城陈家二少爷变成不知名三流娱乐公司签约艺人,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除了“陈立农”这个名字,陈立容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连行李箱都是他醒在桃园机场外时,别人塞给他的。


陈立农新身份科普在飞机上进行,自称经纪人的男人对着他唠唠叨叨两个小时,兜头塞给他十七年人生,教他颇费一番功夫整理。


现在他是出身岛城的普通少年陈立农,岛城普通高中生,去往大陆参加一档大陆综艺选拔节目,说实话那个经纪人拿腔捏调的跟他介绍名为“偶像练习生”的综艺时,陈立农真的差点没忍住跳起来暴打他。


这时候才晓得钱三说话是多么好听。


 


陈立容把陈立农敲晕了再费劲巴拉塞进个大陆综艺当然不是为了让陈立农去参加变形计觉醒对原生家庭的敬爱之心,他真没这么无聊。


陈立农也是。


陈立农是带着交易来寻找筹码的。


他要找一个人。


 


“你要走,不是不可以,只是走之前,我们先讲清楚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走了,你和陈家就没半点关系了,生老病死,流落街头,陈家也不会看顾你一眼半眼。”


“好。”


“第二,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要我做什么?”


“把这个人,好好的带到我面前。”


“记住,是好好的。”


“我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了啊…失败了你还可以回陈家啊,只是,再也不会有陈立农这个人了。”


 


所以陈立农看到尤长靖第一眼,脑海里就浮现了陈立容说的“好好的”。


好好的,这个人的确是好好的。


陈立容给他看过照片,照片比真人年纪还要小一点,白白嫩嫩,隔着纸质相片也透露出奇异的软乎乎的触感,像是隐秘偷拍的角度,因此照片里的人表情松弛温和,手指微蜷,遮住半张侧脸,好像在和对面聊天,笑的眉眼弯弯。


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怎么关心任务对象的陈立农在心里不自觉下了个无趣定义,那张照片是陈立容从《尤利西斯》的原文书里翻出来的,一望即知不常示人,他动作却熟稔的像重复过千百回。


是谁呢,是谁让陈立容如此上心。饶是亲生弟弟,陈立农也没听过见过这一号人物,陈立容像不肯给人贪看似的,不耐烦的递进他手中两分钟,就抽回去重新夹进书本里。


陈立农记住了那张脸。


当他在节目录制现场看见会动的照片里的人时,几乎是立刻的反应过来。


啊,就是他,就是那个人啊,陈立农瞬间反应过来,一定是他。


白白嫩嫩的,软乎乎的,穿了黑色的夹克,夹在攒动的人头里,表情沉静,眼睛明亮,俨然是个沉稳的成年人了,抓住身边熟识的长相清秀的男孩子低声交谈时,又透露出陈立农因相片而熟悉的松弛和温暖。


找到你了,陈立农攥住手指。


 



尤长靖比他想象中更简单也更复杂。


能跟陈立容这样的人扯上关系,陈立农设想过他是不是长袖善舞,或者别有什么天赋异禀之处,令陈立容念念不忘,还矫情兮兮的一张照片藏好久。真跟尤长靖接触相处了,又觉得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第一次同组竞演,尤长靖和陈立农还没熟起来,选C争了27个小时没出结果,连编导也又累又困要摔书,陈立农合群的耷拉眼皮,瞥一眼尤长靖,尽管满面倦意,眼光还清明,半寸不让的,讲出来每句话又格外妥帖,让人挑不出毛病。


那时他才晓得,尤长靖是天生一副玲珑骨骼,随势变形,随遇而安,教你只管被蜜俨俨包裹了,却摸不到他骨节棱角——那是他血脉心肺所在,握在手里,就是拿捏了他身家性命。


这样的人,陈立农想,这样的人。


不要怪我啊。


 


陈立农自尔虞我诈,波谲云诡之中长起来,趋利避害的小手段早烂熟于胸,一帮十几二十岁的男孩子,即便为着竞争耍一些心眼,也无伤大雅,不动声色绕开就是了。尤长靖在有镜头的地方总是一付没心没肺模样,嘻嘻哈哈,眉梢眼角俱都鲜活,镜头甫一移开,他就像转换人格,无比自然的褪去过分鲜活色彩,变成静水深流的江。


柔软的,坚硬的,绵软熨帖的,无动于衷的。


陈立农第一次私下同他搭话,还是起源于他们同组竞演的合作,白天拍摄时尤长靖身上浑然天成的亲和力到了镜头外就不见踪影,一起练习时他也尽职尽责,分开了就喜欢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电子琴旁,寡言少语。以至于当陈立农走过去低声问他“我们可以一起练习吗”,尤长靖睫毛轻轻抖了一下,仿佛受惊的蝴蝶翅膀,就要抖下一点迷惑天敌的鳞粉——不过话说回来,男孩子之间自来熟的友谊并不罕见,尤长靖的不习惯更像是本能中对突如其来的侵入预感般反应,或许正是忖于如此考量,他下唇在齿关研磨一下,回答陈立农:“好啊。”


这成为他们关系变好的契机。


真心的体贴和客套的礼节是完全不一样的,陈立农长得好,愿意做个讨喜的朋友时,讨喜的不得了,尤长靖是个有来有往的性格,自觉被交付了真心,就慷慨的拿自己真心作为回馈,撤掉敷衍礼貌之后,他看向陈立农的眼睛里都是温暖细碎的光,散发温热却不滚烫的温度,是从宇宙太空剥落的太阳碎片,正正好落在陈立农心口上。


那是他不曾见过的光。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陈立容要大费周章的派他来,把尤长靖“好好的”带回去了。一母同胞,又一起长大,通身本事一大半是陈立容所授,陈立农晓得陈立容的“好好的”是什么意思。


他要尤长靖在知道真相以前都心甘情愿,毫无抵触,他要尤长靖带着被欺骗的自愿去到他身边,他要尤长靖怀抱里太阳碎片直到最后一刻再熄灭,然后重新以什么方式苏醒过来。


陈立农是个欺诈的饵钩,陈立容才是这场垂钓的策划者。


你不要怪我啊。


 



人心是怎样的东西,最容易被掌控,也最容易失控,明明告诫过自己一千次一万次,不允准多余的悸动,却依然无可救药的认输。


陈立农终于想投降。


被打昏过去之前,他问陈立容,我要怎么把这个人带过来,我该如何联系你。陈立容说不需要你联系我,你只要同他交好,让他对你有好感,到时候自会有人联系你。说到这里,陈立容挑起一边眉毛,戏谑的看着他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弟弟:“阿弟,让他喜欢你,你可不准喜欢他啊。”


一语成谶。


当尤长靖的姿态变得越来越亲密,他一面疯狂拉响警钟,告诉自己尤长靖是个不能喜欢的对象,一面又像闭目塞听自欺欺人的傻子,一天比一天,都更喜欢尤长靖一点。


要如何拒绝这样的人呢,他聪明,却肯陪你犯傻,惫赖,却肯为你劳心,他怕事怕的不得了,却肯为了你搅进与他无关的浑水里,他嘴上说了一万遍“下次再也不管你了”,却肯第一万零一次做那个关键时候帮你解围的人。他给自己划定了安全范围,又从来不禁止你做那个闯入者,纵容你有意无意的冒犯和拨撩,给予你比想象中更惊人更沉默的宽容和特权。


好像他是喜欢你的,是格外青睐你的。


这喜欢是真的,这青睐也是真的,然而喜欢是陈立农的筹谋策划,青睐是陈立农的小心算计,尤长靖是真的,他呢?


我也喜欢你啊,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啊。


陈立农怎么敢说自己是假。


所以时间越久,他越纠结和痛苦,有时候他想索性告诉尤长靖,大不了任务失败,他回陈家从头开始,可他毕竟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心心念念的自由,日夜重复的愿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未来,和认识四个月不到的尤长靖相比,孰轻孰重,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出的决断。


直到他收到一封号码不明的短讯。


“到时间了。”


 



陈立农记得那是个格外晴朗的下午,杨絮漫天的时节,满路飞花,走个50米也要呸呸呸三四次,尤长靖抱怨杨絮堵嗓子,说这句话时手自然而然的抓住他卫衣袖子,他们颇有些身高差,他看下去,望见尤长靖尖尖下巴,脑袋晃一晃,像个无声的撒娇。


他最近总是有些娇气的,李英超抢了他的糖也要找陈立农吐槽,林超泽食光了他的老干妈也要找陈立农抱怨,怎么看都不像当初陈立农邀约时那个老成持重,沉稳冷淡的尤长靖。


陈立农也记得那是别人都在午睡的时间,他带着尤长靖去了他们常练习的房间,这是他们第二次合作,再过一天就要公演,尤长靖以为他紧张,一路都在碎碎念安慰他。


陈立农很反常,平时腿长步大,这次却走的异常缓慢,表情也不自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非要说是什么情绪的话,


是疼痛。


是尤长靖不懂由来的疼痛。


尤长靖有点担忧他的状态,问了几句陈立农又像离魂一样不肯说话了,无奈只好与他一起缄口不言,到了练习室门口,陈立农停下脚步,讲话的嘶哑声线吓他一跳:“长靖,你先进去吧,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尤长靖有点惊讶这突如其来的说法,“农农你不进去吗?”


“我,我先不进去了,”陈立农侧过脸,避开他的眼光,“你进去就知道了。”


尤长靖越来越疑惑,觉得分外不解,但又想不出个合理解释,带着疑惑转身握住门把,准备推门进去。


“尤长靖!”陈立农突然喊出声,声音里极致的忍耐和痛苦弥散在空气中,尤长靖敏感的察觉到不对,立刻回头看向他,陈立农眼睛通红,牙关紧咬,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像从心肺里挖掘出来的字眼:“我会去找你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尤长靖被他的模样吓到了,松开握着门把的手就要朝他走来,身后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探出头的是经常拍他们的一位摄影师,笑眯眯瞧着气氛古怪的两人,对尤长靖说:“尤长靖,有人找你。”


陈立农看到那位摄影师的瞬间气血都冲上头顶,他明白过来这里陈家的人——如果他现在还算陈家——不止他一个,与他带着同样任务的也一定另有其人。


摄影师的出现又让尤长靖放松了一点,尽管心中疑云密布,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摄影师,最后回头看了陈立农一眼。


陈立农余生都记得这个眼神,疑惑的,担忧的,有一点不舍,还有很多心疼,也许是他样子太可怖,尤长靖才会有这样多的心疼,堆积在眼睛里,马上就要溢出来。


那是最后一眼。


 


从此以后大厂没人见过尤长靖。


林超泽和陆定昊起初疯了一样找他,甚至陆定昊已经拨通了求助电话,李英超抓着所有人挨个问过去,问是否有人见到他最后的去向,可电话没打出去,公司负责人就匆匆赶来,把所有香蕉娱乐练习生交出去讳莫如深的一通交代。


最后导演给的解释时,家里有急事,退赛回家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却没人敢多问什么。


陈立农始终未置一词,他甚至不关心练习生私底下到底有怎样流言,他看到陆定昊和林超泽笑容寡淡,形容惨淡,躲闪镜头,大多数时间都选择窝在寝室整理尤长靖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李英超在某个深夜蹲在宿舍楼下花坛边哭的肝肠寸断,声嘶力竭,大厂气氛一度沉迷,一星期不到却又渐渐好转,好像所有人都相信了尤长靖真的是有急事退赛,连联络也不能,非亲非故,谁能一直记着他呢。


陈立农好像没受什么影响,他原本也不太与所有人知无不言,陆定昊几次遇到他,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


最后这个节目他拿了第二名,掌声雷动,欢呼簇拥之间,他忽然意兴阑珊。


他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梦想,最后他站在梦想实现的高台上,那个有梦想的人,却被他亲手送进望不见光亮的地方。


他很久没想起过尤长靖了。


 


陈立农见过他一面的。


陈立容好容易得到个人,怎么会折磨他,只是被面目与陈立农完全相同却根本陌生的人软禁,尤长靖也只是个有一点聪明的普通人,惊惧恐慌,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


陈立容见过他一面,就把他锁进自己的卧室,放置了一天一夜,等到陈立农抓着那个大厂摄影师来见他。


陈立农还穿着这档综艺傻不拉几的粉色卫衣,四个月过去,长高了一点,面目没什么变化,和陈立容对站,像在照镜子。


“人我带给你了,还有最后一个条件吧,你说。”陈立农没什么表情。


“啊,你还记得,那太好了。”陈立容勾一勾嘴角,对身后钱三低声叮嘱了什么。钱三对他一鞠躬,没几分钟就把昏迷的尤长靖带了过来。


陈立容伸手摸一摸尤长靖脸颊,那瞬间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抬起头看向陈立农时,又变得冷漠,指着尤长靖对陈立农说:“他手边有一只针管,给他打进去,你就自由了。”


陈立农目光和语气陡然凶狠:“你要做什么?你要给他打什么药?”


“别这么紧张啊,”年长一秒的哥哥微笑起来,“我不会害他的,我才不舍得伤害他呢,廊桥遗梦,你知道吧?”


廊桥遗梦,这样光风霁月的名字,是前几年黑市流传的新型药剂,对人体健康无害,主要针对海马区进行作用,改变皮层结构,用于致幻、控制和…洗脑。


他要取陈立农而代之。


陈立农险些用鬼铁利刃划破自己掌心。


尤长靖昏迷之后,气色反而还比醒着好些,只是始终眉头深锁,即便在失去意识时也担惊受怕,他皮肤白,稍微用力就会泛红,如今手腕上一圈宽痕,深红泛紫,在细细腕子上很显眼,很可怜,想必吃了不少苦。


而这些,都是因为他,想到这里,陈立农拿着廊桥遗梦针剂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耳边陈立容还在说话:“廊桥遗梦如今也少见了,市面上就这一只,阿弟,你拿稳了,摔碎了也没关系,哥不怪你,一样放你走,但他,记得些不该记得的东西,以后过得可能大概要苦很多。”


“忘掉一些东西不一定是坏事,你一定懂我在说什么,如果有第二只廊桥遗梦,哥哥是肯给你用的,可惜了。”


“你说你要自由,现在你明白自由是什么吗?”


先知晓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迫不得已,什么叫追悔莫及,才能明白什么叫自由。


自由是人必须割舍的幸福,不能逃避的痛苦。


 


 



没人记得陈家有个二少爷。


就像没人记得当年在大陆爆红的一档综艺里,有过个唱歌很好听的小选手,当时也挺有人气,只是后来突然退赛,销声匿迹了。


陈立农曾在高雄街头见过尤长靖和陈立容,陈立容竟然这样大胆,没随行就把尤长靖带出来,少见的穿了棉质衬衫,和尤长靖是同一款式,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是陈立农没见过的,温暖柔和。


尤长靖好像被他逗笑,一手举着冰淇淋,另一只手抓住他袖子笑的东倒西歪,开心的纯粹。


我会去找你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陈立农最后看一眼那两个人


你要等着我啊。


 


 


再浓烈的故事都算太俗气了。


不要还给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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